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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（第1页）

小婉忍俊不禁时，巧笑模样令人怦怦心动，或者干脆说令我怦怦心动；而表情郑重时，肃眉嗔目，又是一种美貌风情，可爱之态足以令人跪其足下甘愿为其美一死。我不但怦怦心动，且睃着她脸儿乱了方寸，心猿意马魂旌招摇。

&ldo;婉秘书……你……我……&rdo;

我语无伦次了。暗想大鸟大鸟，你从哪儿寻找到了这么两个尤物呢？你他妈的真正是艳福不浅啊！若你让你俩秘书中的哪一个夜夜陪我，宿于老冢荒野，我也感到是无比的幸福哇！……

大鸟又说：&ldo;老兄，想我大鸟的客人，应邀千里迢迢到了鄙地，竟被我安排在中档甚或下档处住，那我大鸟在如今的社会上，还有什么资格抛头露面？还有何自尊可言？非存心使我遭受耻笑么？……&rdo;

他一席话，说得我万分惶恐，汗颜不知所措，心中充满愧怍。

大鸟却哈哈笑了。笑罢口吻坚决地说：&ldo;老兄，既来之，则安之嘛。小婉、小倩为你的到来，做了周密安排，还是不要打乱她们的预先部署吧。否则，她们会不高兴的。你愿看到这么两位可爱的姑娘因你的矫情而不高兴吗？&rdo;

我愧怍地说：&ldo;当然不，当然不。我悉听尊便悉听尊便！&rdo;

小婉说：&ldo;你这么着，就对极啦！&rdo;

大鸟说：&ldo;什么单位报销不报销的，再不要提这个话题。一切由我大鸟付账。这一点我在给你的信中写得明明白白嘛！&rdo;

我说：&ldo;对对，明明白白。诚意心领，盛情怀拥。只不过一想到将累及你们支出一大笔耗费，总有些无功受禄，不敢当的感觉。&rdo;

我所言是真实的感觉，我面红耳赤。

大鸟正色道：&ldo;你得进一步明白‐‐你不是我一般的客人，你是我的校友，你是我当年的铁哥们儿。当年中文系两大专业三届几百名同学，我对你最好，是不是？&rdo;

我连连点头说是是是……

他随即问小婉：&ldo;你告诉他，我是不是经常对你和小倩谈起咱们这位梁作家？谈起我和他当年那份儿深厚友情？&rdo;

小婉亦连连点头说是是是……

一扯到当年，他似乎有些激动起来，仿佛欲跟我当面对质什么‐‐&ldo;你若不信，一会儿可以再问小倩！&rdo;

&ldo;问我什么？你们背后说我坏话？&rdo;

我们三人同时闻声望去，见小倩双手叉腰伫立一月门下，做怒目金刚状，柳眉乍耸，杏眼咄咄，娇娆红唇，亦俏亦愠，模样煞是勾人。

小婉就说：&ldo;看，看，让这女孩儿等急了生气了吧？&rdo;

我说：&ldo;都是我的错，都是我的错……&rdo;

大鸟也赔笑道：&ldo;别生气别生气，我们哪儿敢背后说你坏话呢！&rdo;

小倩跺了下脚，嗔声责怪：&ldo;我都替你们把房间钥匙拿到手了，你们却在这儿聊起来没完！我等得腿酸劲儿的！再也不理你们了……&rdo;

&ldo;小倩，你再也不理他俩可以，千万别不理我噢。你一天不理我的话，我便不知道怎么活！&rdo;

小倩哼一声，一转身消失了。

&ldo;小倩……&rdo;

大鸟尾随追去。

小婉对我嫣然一笑。

我觉得她的笑意味儿深长，有一种狡黠的研究成分，有一种含蓄的鼓励成分。

我想趁机谄媚，亦想趁机挑逗，但碍着大鸟这层特殊的关系，想而已，并未敢轻举妄动……

小婉分明窥透了我邪念弥漫的心思，她大大方方地挽起我手臂，一边与我同行一边说：&ldo;我们经理曾对我和小倩评论你这个人多少有点儿怪，我看你是有点儿怪。&rdo;

我问：&ldo;你看我哪点儿怪？&rdo;